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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服--润物细无声-人大代表的故事
发布时间:2014-10-27

工作--润物细无声-人大代表的故事

这两天和周书记走访人大代表。跟之前会前视察不同,不是请代表“上来”“一窝蜂”视察,而是变成“小分队”,由我跟周书记根据代表结构,有选择性地一一走访,倾听代表心声,了解批评建议方向。这样的形式在我当联络员这些年也是第一次,觉得十分新鲜。

上午九点,我们走访企业家代表邹维,金水河街道科技园区通林阁安全装备有限公司董事长。之前约定在先,平时事务缠身的这位当家人已早早坐在办公室。跟平时一样,着一件颜色偏绿的棉夹克,右上口袋标有“通林阁”字母缩写。这是企业的冬季工作服,还略显皱巴巴。一般人可能不会想到,年产值一亿多,向国家每年交税一千多万元的老总,一年四季打底和常穿的衣服是工作服,可事实就是如此。凡走访的街道企业,十有八九老总都是穿着工作服,从生产一线,或者在研究问题场所匆匆赶来。大热天,还有厂长肩脖上搭一条汗巾,像从农田里赶来。那位“搭巾人”还是一位海归,曾在国外大企业做过,回国后也办成了大企业。因为这样,多年来,我对街道企业家形成了“他们是了不起的一群普通人”的概念,跟外界或电影里形容的西装革履、叱咤风云、在商场呼风唤雨的形象迥然不同。而是管理着一大家子,为一大帮员工生计、工厂生存忧心忡忡,为企业油盐柴米夜不能寐的一群重任在肩的当家人。眼下,我们走访的这位邹维,是东湖区、甚至是全梁溪最大的传感产品生产企业,生产在深海、矿山、森林,凡人难以进入的特殊领域的有毒气体探测、依靠红外线感应的产品。企业十多年前就入驻科技园。三年前,因为科技园整体搬迁,他又在南岱争取到30亩地,准备一旦搬迁就往那里发展。现在,南岱的厂房正进行一期建设。可是,现如今房地产热度下降,开发速度明显变缓,连我们也说不清本部园区到底什么时候拆光,他那位于C区偏僻部位的企业在两、三年之内会不会拆。他说,如果两、三年不拆,南岱的新厂房也想缓一缓,资金两头搁置,企业吃不消。问他有没有可以考虑的建议,他紧锁眉头,略微沉思。“早晚要搬到南岱,听说那里的交通不太方便。工人留不住。交通问题很重要。要不,在这上头提一提。”

    南岱的交通问题每年都有代表提建议。我们组里就有两位代表提过。都是去年从市区搬过去的。一位批评“指望不上城市公交”,企业自己买了一辆大巴,增出一个“接送部”,增出不少开支。一位称“上班人员不多,只能依赖公交。结果,每天花在上班上的时间达到两个多小时,工人早起晚睡,引发抱怨。”

    说起来,南岱园区也是梁溪的“大型现代工业园”,整个南岱镇大约一半的面积用来发展工业。最早规划出几百亩,安排最先遇到城市化推进、需要搬迁的城郊企业,这些企业都是乡镇企业年代的龙头老大,在全国和省内外都相当有影响,也是本土政府的纳税大户。拆迁安排首当安排好这些企业。可是,不知是经验不足,或者调研不深,预先按图纸造好的一个个工业大园、打算给区内每个街道分一个的这些工业大园,每个都造得漂漂亮亮,蓝边白底,现代气派十足。可是,厂长们在看过后并不满意,尤其是需要安装行车、整机安装、流程中运输、承重和空间要求高的企业,根本没有办法入驻。结果,能够稍稍被看上眼的只有一楼二楼。越往上,吸引力越弱,到最后,三、四层空置或成为仓库的非常多。金水河街道也分到一个工业园。我第一次参观时非常激动,觉得搬迁企业无后顾之忧了。可是,得知原委,心开始冷却。结果呢,我们的骨干企业不少并没能搬到这个预设园区,而是搬到张湖开发区、枫园开发区那些并不是计划中的地方,税收也被痛心地带走了。好不容易引进的企业,都是小而散的,什么汽车零配件,只租一楼的。什么空调零配件生产,也租了个一楼,每年的税收、租金都是毛毛雨。街道开经济工作会,最常研究的是“腾笼换凤”,什么意思?把原先的小散企业腾掉,换进大而规模企业,甚至许诺根据对方的要求修改结构。可说说容易做做难。前些年谈妥一家日本食品生产企业,对方参观考察后答应“通过改”来适应。可是,在反复调研后,对方在一年后突然反悔,不肯合作。我们非常生气,觉得日本人很恶心。可是,静下心来,听听人家的解释,就不再嘟囔了。日本人说:光厂区外交通运输通道改建就要投资两百多万元。厂房按照食品企业要求修改,投资几千万,整个结构都要动,有的还不能乱动,比造一座新厂房都费劲。对方在出了一点违约费后,毫不犹豫地撤退了。事后,相关领导说:日本人实在狡猾,他们做事总是前前后后反复考虑,根本不考虑我们这么被拖着。我是跟着轰轰烈烈签框架协议一路过来的,气势磅礴的报道也写过好几篇,什么打造“全区最大外资食品企业”,“本市白领再不用为午餐发愁”之类,天花乱坠。现在项目无声无息消失了。到如今,腾是在腾,并没有明显成效。据说,我们这个园区情况还是好的。南岱最早的面子工程就真的成为“面子工程”了。因为开了“工业园区”的头,南岱的前进道路显然受到制约,发展之车按照惯性也只能朝着“大园区”的方向开。现今,有了教训,不再强调“预先造好在那里”,而是按照前后顺序,轻重缓急,根据发展需要批地,再由企业按照生产实际自行设计、建造。如此情况就好多了。邹维的南岱“通林阁”就是自行设计。他的厂区在公开报道中,被称作“西拓地带”,也就是预建工业园往西边的大片地区。这里已被城里陆续搬迁过来的企业所占领,不少是鼎鼎有名的,像油泵厂、机床厂、煤矿机械厂。我们的帮德电器也在那里。邹维的西拓厂区至今没有去过,我只看过图纸,好几次走访,他都在本部的会议室里,拿出图纸KD板向领导展示,相机拍过好几回,一幢主楼,三层,比本部多出一层,设计很显现代化。不过,依据形势,近期内不可能搬过去。“本部虽然只有10亩地,但运营方便,成本低,能凑合就先凑合。”最后商定,由他提“加强南岱公交系统建设”建议,减轻搬迁企业在时间、线路、成本方面的交通压力。至于那里晚上“荒凉一片”,“三产十分薄弱”、“娱乐设施寥若晨星”、“年轻职工呆不住”,与深圳、上海、苏州的大型工业园无法比等等,周书记的意思是“缓缓再说”,意见多了来不及解决,还不如不提,把最重要的解决再说。

     接着,我们走访了周康永代表。周代表是滨水饭店驻店经理,上任不久。之前退休的陈俊峰经理是上一届代表。我对这里比较熟悉。本来说好下午一点半去的,可周书记临时有事,提前到上午,从邹维那里出来就直奔滨水。周康永没有思想准备,愣了一下,“噢,十点半我安排了个活动。”然后,稍稍犹豫后,他又表示接受。“那就过来吧,我再来协调一下”。我觉得很抱歉。周总的“下午”也是经过考虑的。可周书记除了抓人大工作,还抓稳定工作。下午有两位老信访户上门,时间冲突。见周书记对着电话犹豫,我赶紧说:“就上午一起走掉,我来跟周总协调一下。”

    于是,周总那里就由“计划走访”变成“随机走访”。虽然计划改变,但周总的接待还是有礼有节。为我们腾出身的周总在接了几个工作电话后,把我们领到新大楼九楼,这里是靠近太湖最近、风景最美丽的地方,落地窗从上到下全部透明,站在楼上,向远眺望,太湖一览无余。室内,迎面一个迎宾台,身材高挑、衣着端庄的女服务员送上红茶、咖啡。沙发一排排方方正正排列,洒满阳光。一架钢琴优雅地立在红地毯上。静听,耳畔传来舒缓的钢琴乐曲,竟然是《简爱》主题曲,好久没有听到了,真是优美动人。

 

    因为在全市最悠久,最经典,最有文化,来宾规格最高的酒店工作,周康永的打扮就是“西装革履”,还不是一般的整齐,简直一尘不染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皱折。走起路来也是腰板挺直。虽然人长得不高,却气宇轩昂。我们进电梯时,他不着痕迹地闪立一边,为我们按好电梯门钮,等我们进去后,再轻轻跟进,电梯门随后流畅关上。等电梯门再开,他又在里边按住,让客人先走,等刚走出他就放手,电梯门又流畅关上。以前陈总也是这样。对这样的电梯进出,我像欣赏一个经典场景,十分美感,十分温馨。可是,这样看似简单的一手,我就是学不会。到我平日里有机会迎送领导时,总是僵在电梯边,不知道是按还是不按,是进还是不进,反而让领导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话题总是从冷到热。一开始,周代表也不知道提什么建议,觉得“没什么要提的”,但随着话题深入,思维觉悟,觉得身边还是有问题的。困扰他的问题是:酒店沿太湖边总有一帮人钓鱼,屡禁不止。这些人开着车过来,一来一大帮,没有白天黑夜的,就像一帮苍蝇,上前阻止还态度蛮横。跟市政管理处联系,执法部门也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太湖生态需要千般保护,明文规定不能垂钓。但饭店不是公园,没有特别的理由不让客人进来。一旦进来,也没有特别的力量阻止客人钓鱼。在这么优美、这么安全的地方垂钓,爱好者们都十分中意。可是,这让周代表心烦意乱。想到这些,他觉得有提建议的必要。因为“损害到了环境保护。”

     说到环境保护,周代表建议我们去看看饭店新建的一个环保站。由台湾慈济会在滨水饭店开设的一个分点。宣传节约、废物利用、旧物再用、互助共济。这是一个在全球都有知名度的慈善组织,汶川赈灾、雅安救助都曾发挥重要作用。尤其中华骨髓捐献库建立。据说在慈济会骨髓库登记的捐赠人不下几百号,只要血型对上,就有人两肋插刀。当然,台湾方面的捐赠人居多些。但好风气已渐渐感动大陆。很多人已经跟进。我的一位前不久刚过世的九江亲戚,身前就签订了遗体捐赠协议,认为只要能够帮助人类的地方,都可以拿去一用,很让人敬佩。

    环保站在滨水饭店东侧最里处,原先是一个洗衣机房。进去是一个大开间,有二百多平米,有大展厅,也有侧厅。大展厅迎面一块总体介绍。然后是一栏栏隔成架子的宣传廊,每条廊一个主题,都是围绕保护环境、人与自然和谐相处。有两廊是揭示地球遭受破坏后的惨像,像水土流失,地球变暖,地表失衡,空气污染。之前,这些知识在脑子里四处散失,形不成气候,如今被集中着道明,虽然只是几道长廊,却触目惊心。讲解的是一位慈济会义工,每周两个半天前来讲解,态度虔诚,每幅画,每个主题都娓娓道来。在走到一个放着线头、纤维筒的桌台前,她拿起纤维筒,称“这是再回收纤维”。然后指着脖子上围着的一条灰色绒巾:“我戴的这条就是用可回收纤维编织的。”她让我们摸一摸。手感蛮软的,不说还以为是羊毛围巾。说话间,饭店有员工送来衣服、日用品,用袋子装着,一包包。有的全新,有的半新。原来,自环保站建立后,饭店就发动员工将平时不用的、闲置的、半新半旧的物品拿来调剂,需要的人可以拿去使用,发挥这些物品的功效,省得再买。说到底,这些物品都是地球资源。

     环保站的侧厅是放置这些物品的地方,像个小型超市,衣食住行都有,台灯,装饰品,厨具,琳琅满目。

     再往里,是一间间分捡室,有玻璃、塑料、报纸、布料。据说,附近的中小学常有学生参观,学习如何给物品分类、回收。

     周书记观后很受启发。“我们的美丽湖社区不是全市垃圾分类搜集的示范单位吗?可以叫社区来学习学习,弄个类似的物品分类房,发动居民将不用的东西送来,让这些东西给需要的人。让社区的孩子都来体验。”我说,“可以组织专职副书记参观,号召每个社区都弄一间这样的回收室、分类室,互帮互助,凝聚人心。”副书记条线也是周书记管的,她一声令下会马上起效。

     从“环保站”出来,周代表还领着我们参观员工的“开心农场”,是利用周边绿化地开垦的,餐饮部、客房部、保安部都有“土地”,有的种青菜,有的种菠菜,绿油油的,长势喜人。客房部种的萝卜还是稀有品种,不但根部红色,连叶子也是红的,不是普通意义的红,竟是鲜艳的红,像红太阳。

     时近十一点,周代表坚持留我们吃饭。但我们怎么可以。见我们态度坚决,他不再执意。道:“正有一档上海客人安排,这就送别了!”

      一上午走下来收获不少,也觉得接下来的重点要放在哪里了。

     周书记对这样的走访很满意。称:“我之前在东山街道时,跟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非常熟,每个人都叫得出名字。可调到这里后,每次活动都忽啦一个团队,几十号人座谈,很难一对一交流,记不住几个名字。现在这么走访,可记得牢了。”

     第二天,我们继续走访。走访的是位于南岱的林氏轴承厂老总林宏兴。为了不赶巧到那里吃饭,周书记特意安排八点半出发,到那里九点多,谈个把小时,争取在十一点前结束。不麻烦企业。可是,林总不答应,称:不在这里吃饭“太见外”了。一边是客气,一边是理解,双方的电话接触就充满温馨。我们九点到的时候,他已经在单位。正接待一档子人。办公室主任把我们领到会议室。这位办公室主任叫冯建萍,是一位个子小巧,办事利索的企业干部,平时林代表填个表、送个材料、写个回执的都由她代劳,我称她是“半个人大代表”,她很高兴。会议室很冷,她马上跑去开空调,泡茶水。

     可能昨天太过劳累,也可能前阵子工作辛苦,周书记感冒了,方才在车子里咳嗽不断,声音哑哑的。我想提醒她多喝水,少讲话。可是,想到今天是征求意见,商量建议,不讲话、少讲话是不可能的,便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果然,整个见面,一来一去就没少讲话。

     林总是个健谈的人,话题一个接一个。多数是围绕办企业不容易。最后谈到关键的“建议”,他想来想去,觉得还是要提“南岱交通”,虽然“提了几次没有效果”,交通局的人也忙忙碌碌研究,甚至拿了“建议办理”过来回访,费尽口舌解释,希望代表能在回执上签个“满意”。看他们这么辛苦地跑来,不满意也不行。可是事情到底还是没有解决。这次他提的交通问题是:南岱路拐道园区路一段,突然从开阔的六车道转为四车道,早上七点到八点集中上班、出货时段,大巴、货车、小车拥挤不堪,事故不断,成为交通瓶颈,建议拓宽,匹配六车道,甚至一步到位八车道,因为大园区正在阔步前进。

 

     到目前为止,走访了三位代表。代表们所提建议已心中有数。明天是周四,原计划走访容庄的外拓种植户,拆迁后他们搬到这里种地了。东湖区人大代表、金水河葡萄协会秘书长方裕华就在这里种地。可是周书记刚接到一个电话,区里明天同段时间有个政法会议,冲突了。她说,“要不,改在下午?”我提醒,“下午还有个年度人大总结汇报会,在梁溪服务中心举行的,是周五调过来的。”她想起来了,一早我们还议论过这事。

     这下,走访方代表的事要往后挪一挪。

     润物细无声。代表走访工作虽然不轰轰烈烈,但显然很重要,很必要,而且,成效也一定会显现。

     重要的是,我们正在加紧做。做和不做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回来的路上,周书记一言不吭。她已经哑得没办法说话了。快到金水河农贸市场,她打着手势,小声问有没有药铺,想买点消炎药,感冒药,实在撑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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